在豆瓣上看到一片书评(具体已不记得),上面提到
社保是旁氏骗局,然后google到上面的文章,于是开始思考一些政府的问题:
- 政府的基本组成是人;
- 人的欲望、贪婪是无限的;
- 法律制订者往往更多的关注自身或自身代表的集体、集团的利益(包括既得和将来可能获得的);
- 在没有外部约束或竞争时,政治权力(非权利)的滥用应该和个体效用呈正相关关系,这种个体的效用是永远无法完全满足的
- 。。。
一个直观的推理就是,如果没有有效地约束(通常表现为监督),政府的权力会无限扩张,边界条件就是这些权力带来的全部收益等于推翻他们的各种成本总和。简而言之,封建社会下,一个朝代的政府从建国初开始就是不断扩张的过程,到了末期农民起义原因在于地方政府或中央政府扩张得太超过了,以至于人民必须来推翻。。。
资本主义下,民主立宪、多党执政被设计用来减轻政府的自我膨胀。但是人的因素始终是第一位的,只要政府的基本组成不变,我们就可以将政府简化为多个厂商(即使这并不合理)。多党执政的情况类似寡头垄断均衡,一党专政(有些时候会多党合作)的情况严重些是完全垄断。而法律的制订者又是是政府本身,那么依照“
路径依赖”,最初的政治体制在最大程度上决定了政府机构的膨胀程度。当然,理性的政府会不断调整自己,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外部冲击
在这种情况下,自由主义者成为了浪漫主义者,最小化政府的理念和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一样虚无缥缈。强调市场的缺陷和政府干预的必要,凯恩斯主义对于政府意义远大于自由主义,这是必然结论,类似于中国封建的独尊儒术。
社保问题是政府承诺的福利,是为了解决经济资源的再次分配和最大化市场福利而设计。但是政府的自我膨胀性决定了收入再分配的必然扭曲趋势。这还是在米国!
推广开去,中国98年开始的医保等多种改制的问题,从严格意义上讲,哪个不是旁氏骗局,只不过受骗者是我们的下一代而已,他们现在还没有发言权;而延长退休年龄就是人口老龄化下社保制度的必然要求,因为这个旁氏骗局的受骗者比例会随着社会老龄化降低。各国均是如此,欧美并不例外。
更大的收入再分配问题:中国税收的增长速度是GDP增速的300%,而工资增长速度又比不上GDP——这些被政府利用政治权力强制征收,拿来再分配的资源被扭曲是毋庸置疑的,究竟被扭曲了多少,尤其是一个类似于完全垄断性的政府下,不得而知。
Friedman有本书叫《资本主义与自由》,我希望在2015(届时GDP总量能重回1890年之前的世界第一,什么你问人均GDP?我问谁呢)年左右能看到一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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